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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論語.陽貨》論人之德行的真實與虛假

本文作者: 3年前 (2016-01-09)

澳门赌博网 www.jiazhangjt.com 從《論語.陽貨》論人之德行的真實與虛假 華梵大學 東方人文思想研究所碩士在職專班 一年級吳憶霞 [摘…

從《論語.陽貨》論人之德行的真實與虛假

 

華梵大學 東方人文思想研究所

碩士在職專班 一年級

吳憶霞

 

[摘要]

    一般我們所謂的德行,大多是因為對於特定對象的需要而產生的,例如對父母要孝,對兄長要悌,對師長要敬,對人要忠,對事要信,這樣所產生的德行,其實是只為「行」,只為「其他事」或是「其他人」遵循的;但是在《論語》中的「德」不應只如此?!傅隆箲撌菑奈覀冏陨砣プ杂X,去努力實行,對自身有更高的要求,期望自己對於身為人,能更真實的去面對世間萬物,而不是只求一個責任或是表面功夫。

    人的真實性,一方面在於「人性」,這是人本然的事實,一方面在於「德行」,這是為人後天的努力,既是為人之努力,為何對於好的德行,仍有虛假的可能呢?因此,本文在析論人的德性之真偽,是以《論語.陽貨篇》中孔子和子路的對話中所提到的「六言六蔽」思想為基礎進行探討。

 

關鍵詞:人性、德行、六言六蔽

 

一、 前言

 

《 論語》中對於什麼是德行,從兩方面闡述,一是人之自己這一方面,一是從客體與他人關係。兩方面的共通點皆是不為人知或是隱微於事情之後。子曰:泰伯其可謂至德也已矣!三以天下讓,民無德而稱焉。<泰伯篇>泰伯之讓天下,其讓又隱微至人不覺其讓,因而連讓之德都非為人所知,所以,德於主體之本是:讓。從客體方面講德行,同樣是要隱微於事情之後,孔子舉二以說明:一為人與人之間之禮,另一為在上位者本身之作為。禮為一切群體或是共體存在之基礎,是為體現人性「敬、愛、和」三種美善存在關係。而上位者的作為表面上是個人之事,其實所影響的非只有個人,而是整個國家人民,所以德於客體之本在於:禮。從「禮」而言,子曰:恭而無禮則勞。慎而無禮則思。勇而無謀則亂。直而無禮則絞。<泰伯篇>這與《論語.陽貨篇》中,孔子所提到的「六言六蔽」是相似的,後者是從「學」而言。[1]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為政篇>只思不學,或是學而不思都是不可取的,人若不學,縱然有六言:仁、知、信、直、勇、剛等德行,也可能會被扭曲行為,而不真實。故「學」是人能真實唯一的方法與途徑,「學」為人一切德行之本。

 

二、德之基礎在學

     「學」在《論語》思想中的根本性及首要性,在〈學而篇〉為一切道之總綱便已經清楚可見。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紝W而篇>的首章中,不僅是論學,而且也隱含著好學的原因在其中。就連德行在內,若沒有以「學」為本,沒有從對道理之真實明白及實行為本,就算是良好的德行,也未必是真實的。若人自身不真實(不學),連原本應是真實的德行也會變得不真實。所以,從根本處而言,德行之真實與否,在人是否「好學」上。[2]無論是皇侃的《論語集解義疏》或是何晏的《論語集解》都認為「學」非常重要;通過「學」才能知道如何去學習,去明辨事理,才能避免「偏」、「蔽」的產生。[3][4]朱熹的《論語章句集注》則將六言六蔽稱「六言皆美德,然徒好之而不學以明其理,則各有所蔽」。朱熹將「六言」由外在的六事,轉化為內在的「六德」,將六言提升為內在的需求,而不是外在的準則,且更明確的指出了學的內容即「理」,掌握事物的「理」,才能避免事物的「蔽」。[5]皇侃、何晏、朱熹對於六言六蔽的詮釋雖然不盡相同,但是同時都強調了學的重要性,認為孔子講六言六蔽,很大程度是在講「學」對於行事做人的重要性,孔子所謂的「學」是希望一個人能在社會上與人相處,可以立足於社會。

    孔子的「學」有以下幾點特色:

() 學習傳統

學的內容是什麼?廣泛的說就是老師所要教的,即是學生所要學的???/SPAN>

子教育弟子一生都要「志於學」,而且要學習傳統,要知道自己從哪裡來,才能為自己定位,知道要做怎樣的選擇??鬃訉豆糯浼浅M瞥?,就是當時的《詩》、《書》、《易》、《禮》、《樂》五經再加上《春秋》。在今日看來,《詩》教導文學,《書》教導歷史,《易》教導哲學,《禮》教導生活規範,《樂》教導藝術修養,《春秋》則教導如何為政。除此之外,還要學習「六藝」,即「禮、樂、射、御、書、數」?!付Y」是禮儀,「樂」是音樂,「射」是射箭,「御」是駕車,「書」、「數」是指書法、計算等能力??鬃硬粌H希望弟子能學習傳統知識,也希望能學得傳統技能。[6]

() 學行並重

         有了學習的內容,那該如何去學習呢?孔子教導弟子「行」,「行」是

     道德實踐,「道德實踐」是指合乎人性需要的具體行為表現,希望培養弟子

     「行」的觀念即能具體的在日常生活中實踐。首先,要學習各種禮節和社

     會規範,其次,要培養自己重行的觀念:「知行」,就是知道行,知道要如

     何去行;「重行」,是指重視行,能夠充分認識行的重要性;「去行」,就是

     指實踐??鬃訌娬{經世致用之學,認為「學」與「行」是統一的,是相輔

     相成的,學是行,行是學,兩者不可以偏廢。[7]

         在孔子的觀念中,認為「行勝於言」,君子欲訥於言而敏於行。<里仁

      篇>能夠做到勤於篤行、實踐,先做再說,就可以成為君子,成為一個好

      學的人。

   () 學思相融

          子曰:學而不思則惘,思而不學則殆。<為政篇>只思不學或是只學

      不思都是不對的。如果只有學習而不去思考,就會使一切的學習都白費;

      假使只有思考而不去學習,就會終日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意孤行。[8]

      曰:吾嘗終日不食,終夜不寢,以思;無益,不如學也。<衛靈公篇>因

      此,正確的學習是要把學與思結合起來。

         「學」的另一重點在「問」,《論語》中的「問」字,大多是孔子弟子

      和一些國君、大臣的提問,內容涉及廣泛,包含社會生活的各個層面。學

      習是離不開「問」的,「問」可以幫助人們解除疑惑,獲得知識,所以學

      習必須多問,不問無以為學,而且還要「勤問」和「不恥下問」;多問多

      學才能達到博學;而不以下問為恥,不僅僅是一種學習方法,更是一種對

      人自身修養的考察。

          對於學習,孔子主張要: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為政篇>、不

      憤不啟,不悱不發,舉一隅不以三隅,則不復也。<述而篇>在現代社會

      中,除了要能溫習已經學習過的知識,也要培養創新的能力,才能適應社

      會發展的需求。[9]除此之外,孔子也強調「學以致用」,要能將學習到的理

       論知識應用的生活中,這樣對社會才有貢獻。

    ()一以貫之

    孔子知道光靠學習是不夠的,還要思考,要有一個中心思想來予以

統合,否則一味的接受外來的資料與訊息,難免導致混亂?!墩撜Z》中曾

提到,子曰:「賜也,女以予為學而識之者與?」對曰:「然,非與?」

曰:「非也,予一以貫之?!梗夹l靈公篇>這裡的「一以貫之」顯然的就

是指孔子有中心思想可以統合不同的知識。[10]

      

    從孔子為學的特色中,我們可以了解孔子是以學習與思考去相互配合,以「一

以貫之」之道來配合,建構一個圓融的系統。

 

三、六言六蔽的內涵

    「六言六蔽」是出現在《論語.陽貨篇》中孔子和子路的一段對話,其文本如下:

 

       子曰:由也,女聞六言六蔽矣乎?對曰:未也。居!吾語女。

       好仁不好學,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學,其蔽也蕩;好信不

       好學,其蔽也賊;好直不好學,其蔽也絞;好勇不好學,

   其蔽也亂;好剛不好學,其蔽也狂。

 

     孔子講「六言」與「六蔽」,其實重點放在「六言」,表面上「六言六蔽」是孔子在教導子路道理,主要是透過告誡子路,來使其他弟子明白六言六蔽的道理。身為人,要學「六言」,行「六言」之道,做「六言」之事,同時要避免「六蔽」的出現,而避免的方法,就是靠人自身的「好學」。子曰:「君子博學於文,約之以禮,亦可以弗畔矣夫!」德行之能不違道,不有所失誤,亦只能由學而致已。

    「言」指一般人的言說,言論,「蔽」是指蒙蔽,虛假,及不真實的知事情之究竟或對道理不真實的明白時所可能產生的虛偽?!噶粤巍故钦f在一般人的言說中,視六種德行實涵有六種虛偽在其中,德行並非真實的,這是人一般對德行的反論。[11]或是換個角度說明,所謂「六言六蔽」其實所談的是六種品德:仁、知、信、直、勇、剛,和六種弊?。河?,蕩,賊,絞,亂,狂,而連接「六言」和「六蔽」的是「好學」,在實行「六言」的同時,也要注意到「好學」的作用,以避免「六蔽」的產生。[12]

()好仁不好學,其蔽也愚

    「好」是喜好,六言六蔽中,首先提出的就是喜好行仁的「仁」,如果不好學,他的弊端就是「愚昧」。什麼是「仁」呢?這可以從三方面來說明。從皇侃何晏對六言六蔽中仁的解釋,可以得到:「仁」就是「愛」,要愛「親人」??鬃诱J為血緣親情是維持家庭穩定的重要條件,進而能讓社會更穩定。另外,人要做到孝悌,對父母要「孝」,對兄弟要「悌」,家庭才能和睦,社會才會安定?!感┮舱?,其為仁之本與!」<學而篇>「孝悌」是行仁之根本。

    子貢曰:如有博施於民而能濟眾,何如?可謂仁乎?子曰:何事於仁,必也聖乎。堯舜其猶病諸。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雍也篇>因為子貢之問,引發孔子的「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的觀點。盡己之心,成他人之事,是為人謀而「忠」。子曰: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在邦無怨,在家無怨。<顏淵篇>推己之心至於他人之心,推己之不欲以知他人之不欲,這是「恕」??鬃诱J為通過博施濟眾,可使仁得到推行,也能提高自己的仁德修養,「忠恕」因而也是仁的延伸。

     子曰:克己復禮為仁。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為仁由己,而由仁乎哉?<顏淵篇>要達到天下歸仁的境界,就必須學會克制自己,注意自己日常生活中的行為舉止,一切都要符合禮的規範。

    要實現「仁」,就要從這三方面努力。同時,孔子也提到「好知不好學,其蔽也蕩」,仁要愛,要忠恕,要克己復禮,但並不是沒有原則的,要懂得明辨事理之是非,否則就會成為「愚人」。如果只是一昧的去求仁,那便是被仁之「名」所累,這便變成了「愚」,而不是「仁」。[13]仁的真正意義在於「真實」,在行仁與修仁之間該如何權衡,無所偏差是很重要的。

()好知不好學,其蔽也蕩

     在《論語》中,「知」出現非常多次,它包含三種涵義:一、知識,二、知道,三、智慧,在六言六蔽中,應該是第三種涵義,代表智慧,是一種難得的品德。這個智慧主要表現在三方面:第一是「知者不惑」,子曰:君子道者三,我無能焉:仁者不憂,知者不惑,勇者不懼。子貢曰:夫子自道也。<憲問篇>不惑即是能夠明辨是非,一個人能夠做到不憂,不惑,不懼,就可以稱為君子,其中不惑是比較難的,需要不斷的學習和實踐,累積豐富的經驗。子曰: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為政篇>這裏強調了,學對知的作用,不學不足以知,不足以辨惑??鬃右簧眷秾W,不斷的學習、實踐和累積,都要到四十歲才能夠達到不惑的境界。第二是「知者知人」,所謂知人,就是能夠對一個人做出正確的判斷,選賢與能,淘汰無德無能的人?!钢恕沟闹苯幽康脑凇赣萌恕?,最終目的是「興仁」,這是孔子「知者知人」的主要內涵。[14]第三是「知者自知」,除了能夠「知人」,還要能夠「自知」,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這才是真正的智慧。如果將自己不知道的強硬說成自己是知道的,這不僅是欺騙了他人,也是欺騙了自己,只會阻礙自己進步。[15]

        除了知者不惑,知者知人,知者自知之外,還要「知者好學」,「好知不

    好學,其蔽也蕩」<陽貨篇>「蕩」的意思是「放蕩」,喜好智慧的人如果

    不好學,他的行為就會放蕩而無操守。好智之人容易喜歡耍小聰明,在個人

    利益追求上十分聰明,覺得自己厲害而不願受公眾道德規範約束,只想展現

    自己的才能,所以容易放蕩不羈而沒有操守。所以說「好知不好學,其蔽也

    蕩」。

    ()好信不好學,其蔽也賊

        「信」在《論語》中主要的意思是指誠實無欺,信守承諾?!感拧故侨?/SPAN>

    與人交往的基本準則,也是治國的的依據,可見「信」的重要一般。子張

    問仁於孔子。子曰:能行五者於天下,為仁矣。請問之?曰:恭、寬、信、

    敏、惠。恭則不侮,寬則得眾,信則人任焉,敏則有功,惠則足以使人。<

    陽貨篇>恭、寬、信、敏、惠這五個項目是人的重要內容,「信」是其一,

    作用在「人任焉」,誠實就會受到重用,人與人之間的互信互愛是「仁」得

    以推行的非常重要的基礎條件。

        子曰: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大車無輗,小車無軏,其何以行之栽?

    <為政篇>沒有「信」的人,就像沒有輗和軏的車輛,是沒有辦法在社會上

    立足的,只有當人真實時,使得人信任。[16] 雖然信的重點在於言行一致,遵守承諾,但是若堅持是非不分的信守承諾,那樣的信即是迂腐的表現。好信不好學,其蔽也賊<顏淵篇>「賊」的意思是「害」,喜好守信的人,如果不好學,它的弊端可能會賊害事情,甚至傷害自身。好信的人需要透過「好學」,來了解信的善巧方便及時機,以及信是要合乎禮、義的信,具備分辨是非的能力,才不會成為冥頑不靈,不知變通的人。

()好直不好學,其蔽也絞

        在《論語》中,「直」主要有三種涵義:一是坦白爽快,二是正直,三是正直的人。在孔子的學說中,「直」的主要體現在幾個方面:一、「直」是「仁」之施。哀公問曰:何為則民服?孔子對曰:舉直錯諸枉,則民服;舉枉錯諸直,則民不服。<為政篇>孔子認為選一個正直的人治理國家,自然可以治理好國家,教育好人民,以達到「天下歸仁」的想法,「直」與「仁」是直接相關的。[17]二、「直」是「仁」的自然本性,有些人將「直」認做是「誠」,心存「誠」,真誠的與人交往是不欺人,不欺人,才符合人的本性。三、「直」以「禮」為規範,「直」是人內在的本性,「禮」是外部的規範,「直」的行為要符合「禮」的規範才是正確的,否則就會產生弊病。子曰:恭而無禮則勞。慎而無禮則思。勇而無謀則亂。直而無禮則絞。君子篤於親,則民興於仁;故舊不遺,則民不偷。<泰伯篇>因此,「直」需要用「禮」來進行約束。[18]

        好直不好學,其蔽也絞。<泰伯篇>「絞」是指急躁乖戾,容易出口傷人,好直而不好學的人,就無法學習規範直的「禮」,這樣容易傷人而不自知,甚至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因此「好直」要與「好學」並重,學會遵守「禮」,才能夠更恰當的依本性來行事。

()好勇不好學,其蔽也亂

        子路之長在於勇,但卻是過於「好勇」,好逞匹夫之勇??鬃泳驮泧绤柕呐u子路,「子路好勇過於我,無可取材」<公冶長篇>,所以孔子反對逞匹夫之勇。[19]子曰: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生以成仁。<衛靈公篇>孔子並不是贊成殺身成仁,而是為「勇」設定一個價值,「勇」要合乎「仁」才是最好的勇??鬃诱J為勇要在「禮」的約束下才是合適的,不符合禮的勇是盲目的,偏激的,會產生弊端的,例如:戰爭就可以理解為是一種極端的勇,它帶給人民的只有動亂?!噶x」是為人處事的基本原則,子路曾向孔子提問:君子是否也好勇?孔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告訴子路,君子崇尚「義」,勇要符合義才是合理的,如果君子只有勇沒有義,後果是亂;小人只有勇沒有義,會導致成為「盜」。[20]「好勇不好學,其蔽也亂」<陽貨篇>好勇的同時,也要努力學習仁、禮、義等理念和規範,才能避免禍亂的發生。

()好剛不好學,其蔽也狂

        朱熹在《四書章句集注》中,解釋「剛」是堅強不屈之意。有人說孔子的一位弟子,名叫申帳,說他是一位堅強不屈的人,但是孔子不這麼認為,孔子認為真正能剛者,不是在於勇敢無所害怕的,而在其能沒有欲望??鬃诱J為有欲望就會有所求,有所求就會有弱點,這就不能叫做「剛」;「剛者」應該「無欲」。[21]又說「仁者必有勇」,而剛為勇之體,因此仁者必剛,仁之中包含著勇,也包含著剛。人的一生都是在不斷的學習,不斷的涵養自己的「仁」。好剛不好學,其蔽也狂<陽貨篇>,因此,一個人要靠學習,來涵養自己的「仁」,要靠「仁」來引導和控制「剛」,否則寡欲無畏的人,就會走向「狂」,變得狂妄浮躁,容易牴觸他人。

 

四、結論

「學」為人在存在中一生首要之事,也是一切德行之本,所以孔子一生「志於學」,也教導旁人要志於學?!?SPAN class="notranslate">仁、知、信、直、勇、剛都是好品德,都是我們應該喜好而加以修養的,但是,如果不通过学习而明白事理,通权这变地把握其实质,便很容易偏执一隅,造成危害,从而由六言(六种美好的品德)变成六蔽。但是,如果不通過學習而明白事理,通權達變地把握其實質,便很容易偏執一隅,造成危害。孔子所言的「六言六蔽」就是在強調貫徹學習的重要,更著重於如何拿捏適當的「尺度」,使自己的行為合於禮、合於義!

 

 

 

 

 

 

 

 

參考書目

 

一、原典註解

1.魏.何晏,《論語集解》(元旴郡覆宋世綵堂本),臺北:世界書局,2011

  年。

2.梁.皇侃,《論語集解義疏》,上海:商務印書館,1937年。

3.宋.朱熹,《四書章句集注》,北京:中華書局,1983年。

4.清.劉寶楠,《論語正義》,北京:中華書局,1990年。

5.楊柏峻,《論語譯注》,臺北:源流出版社,1982年。

6. 穆,《論語要略》,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87 年。

7.  穆,《論語新解》,台北:東大圖書公司,2005年。

8.陳大齊,《論語臆解》,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1996年。

9.周鳳五,《論語》,台北:金楓出版有限公司,1997年。

10.李澤厚,《論語今讀》,香港:天地圖書公司,1998年。

11.傅佩榮,人能弘道:傅佩榮談論語》,臺北:天下遠見出版公司,2008年。

12.陳國慶、何宏,《論語評注》,台北:國家出版,2003年。

13.南懷瑾,《論語別裁》(合訂本),台北:老古文化事業公司,2004年。

14.譚家哲,《論語平解(選篇)》,臺北:漫遊者文化出版,2012年。

15.鮑鵬山,《論語新讀》,上海:東方出版中心,2006年。

16.宋光宇,《論語解》,臺北:萬卷樓圖書公司,2008年。

 

二、研究書目

1.牟宗三,《中國哲學的特質》,臺北:臺灣學生書局,1994年。

2.陳昭瑛,《儒家美學與經典詮釋》,臺北:台灣大學出版中心,2005年。

3.趙雪章,《論語的人生智慧》,台北:智慧大學,2006。

4.李明輝編,《儒家經典詮釋方法》,臺北:臺灣大學出版中心,2008年。

5.吳宏一,《論語新繹》,臺北:聯經出版社,2010年。

6.方東美,《中國人生哲學》,北京:中華書局,2012年。

7.齊勇主編,《儒家文化研究》,北京:三聯書店,2012年。

8.傅佩榮,《孔子的生活智慧:真誠與圓滿》,台北:洪建全基金會,2005年。

9.傅佩榮,《原來孔子這樣說》,台北:九歌出版社,2010年。

10..余英時,《論天人之際:中國古代思想起源試探》,臺北:聯經出版公司,2014年。

 

三、期刊論文

1.錢鍾書,<「詩可以怨」>,收錄於李孝弟主編,《儒家美學思想研究》,北京:中華書局,2004年。P18- P96。

2.謝大寧,<「興觀群怨」的美學意涵––試論孔子詩教的用心>,《國立中正大學學報》,第二卷,第一期,199110月,P41- P62。

3.林盛彬,《論語.陽貨》「子曰:『小子何默學夫《詩》』」章新詮,《台北大學中文學報》第十一期,2012年,P87- P115。

4.劉雪紅,《孔子「六言六蔽」的思想研究》,河北:河北大學哲學系碩士論文,

  2011年。

5.淨度整理,<六言六蔽賞析>,《蓮榮會刊》第九十三期,2014年。



[1] 譚家哲,《論語平解(選篇)》,臺北:漫遊者文化出版,2012年。頁495-496

[2] 譚家哲,《論語平解(選篇)》,臺北:漫遊者文化出版,2012年。頁607

[3] 梁.皇侃,《論語集解義疏》,上海:商務印書館,1937年。

[4] .何晏,《論語集解》(元旴郡覆宋世綵堂本),台北:世界書局,2011年。

[5] 宋.朱熹,《四書章句集注》,北京:中華書局,1983年。

[6] 傅佩榮,《孔子的生活智慧:真誠與圓滿》,臺北:洪建全基金會,2005年。頁11

[7] 劉雪紅,《孔子六言六蔽的思想研究》,河北:河北大學哲學系碩士論文,2011年。頁33

[8] 傅佩榮,《孔子的生活智慧:真誠與圓滿》,臺北:洪建全基金會,2005年。頁12

[9] 傅佩榮,《孔子的生活智慧:真誠與圓滿》,臺北:洪建全基金會,2005年。頁19

[10] 傅佩榮,《論語的智慧》,臺北:皇冠出版社,1993年。頁113

[11] 譚家哲,《論語平解(選篇)》,臺北:漫遊者文化出版,2012年。頁606

[12] 吳宏一,《論語新繹》,臺北:聯經出版公司,2010年。頁605

[13] 劉雪紅,《孔子六言六蔽的思想研究》,河北:河北大學哲學系碩士論文,2011年。頁22

[14] 劉雪紅,《孔子六言六蔽的思想研究》,河北:河北大學哲學系碩士論文,2011年。頁23

[15] 傅佩榮,《孔子的生活智慧:真誠與圓滿》,臺北:洪建全基金會,2005年。頁18

[16] 趙雪章,《論語的人生智慧》,台北:智慧大學,2006年。頁157

[17] 譚家哲,《論語平解(選篇)》,臺北:漫遊者文化出版,2012年。頁171172

[18] 劉雪紅,《孔子六言六蔽的思想研究》,河北:河北大學哲學系碩士論文,2011年。頁27

[19] 譚家哲,《論語平解(選篇)》,臺北:漫遊者文化出版,2012年。頁340

[20] 譚家哲,《論語平解(選篇)》,臺北:漫遊者文化出版,2012年。頁635-636

[21] 譚家哲,《論語平解(選篇)》,臺北:漫遊者文化出版,2012年。頁頁346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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