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位置: 首页 > 唐密文化 > 正文

净土五会念佛与密教音乐关系之检讨

本文作者: 5年前 (2014-05-28)

澳门赌博网 www.jiazhangjt.com . 对于中唐法照创立的五会念佛法门,敦煌学界主要从教义、教史及文学层面进行了较深入的探讨,[1]但…

 

.

 

对于中唐法照创立的五会念佛法门,敦煌学界主要从教义、教史及文学层面进行了较深入的探讨,[1]但有一个看似简单其实不然的问题被研究者忽略了,即五会念佛中“五会”的音乐来源。对此,宋人志磐曾发生误会,其所撰《佛祖统纪》卷二十六有夹注说:“当是五日为一会耳?!?/FONT>[2]这种风马牛不相及的解释被今人所弃用。如《佛光大辞典》“五会念佛”条说:

为唐代法照依《无量寿经》所创之念佛法门。又作五会真声。法照模仿《无量寿经》中风吹宝树,出五音声,而定五会念佛之法,令道俗欣羡净土。此仪式每集合音声佳美之道俗数人,威仪齐肃,分为五会,依五种高低缓急之音调而念佛。其第一会平声缓念,第二会为平上声,亦缓念,第三会非缓非急念,第四会渐急念,第五会阿弥陀佛四字转为急念。此五会念佛具有除五苦、断五盖、截五趣、净五眼、具五根、成五力、得菩提、具五解脱、能速疾成就五分法身等利益。现在日本真宗本愿寺派犹持守此一念佛法门。[3]

这实际上是概述法照《净土五会念佛略法事仪赞》[4]中的相关内容而来,其《五会念佛》明确指出:

问曰:五会念佛,出在何文?答曰:《大无量寿经》云:或有宝树,车渠为本,紫金为茎,白银为枝,琉璃为条,水精为叶,珊瑚为华,玛瑙为实,行行相值,茎茎相望,枝枝相准,叶叶相向,华华相顺,实实相当。荣色光耀,不可胜视。清风时发,出五音声,微妙宫商自然相和。[5]

《大无量寿经》,即《无量寿经》。法照征引的经文,从“或有宝树”至“自然相和”句,确系出于曹魏康僧铠的译文,[6]但他做了一处重要的改动,即把“出五音声”换成“出五音声”。我们认为这种改动,是法照有意为之,除了寻求经典依据之外,他还有自己的解释:“五者会是数,会者集会。彼五种音声,从缓至急,唯念佛法僧?!?/FONT>[7]易言之,法照的五会念佛是指五种不同集会时的五种特殊的佛教音声。这与一般的理解,大异其趣。如北魏昙鸾《赞阿弥陀佛偈》云:

清风时节吹宝树,出五音声宫商和。微妙雅曲自然成,故我顶礼清净熏。[8]

隋慧远撰《无量寿经义疏》则说:

所出声中出五音者,所谓宫商角徵羽等五种音也。[9]

敦煌本《无量寿经义记》卷下又说:

第四劝修,从“无量寿佛为诸声闻菩萨”已下,明阿弥陀佛于七宝树下广说妙法也。叹七宝出五音声,此音声中辩宫商角徵羽、苦、空、无常、无我之音声。[10]

可见,通常理解的“五音声”,是中土音乐传统意义上的“五音”。而“五会念佛”中的“五音”,其表现是:

势点大尽,长者即是缓念,点小渐短者,即是渐急念,须会此意。

第一会平声,缓念南无阿弥陀佛。

第二会平上声,缓念南无阿弥陀佛。

第三会非缓非急,念南无阿弥陀佛。

第四会渐急,念南无阿弥陀佛。

第五会四字转急,念阿弥陀佛。[11]

尤其是“势点”一词,提醒我们“五会念佛”,当别有来源。

考唐义净所译《根本说一切有部毘奈耶杂事》卷六有云:

刍诵经,长牵音韵作歌咏声,有如是过,由是刍不应歌咏引声而诵经法。若刍作阐陀声诵经典者,得越法罪。若方国言音须引声者,作时无犯。言阐陀者,谓是婆罗门读诵之法。长引其声,以手指点空而为节段。博士先唱,诸人随后。[12]

据此,虽然阐陀声是婆罗门的诵经之法,注重引声,且以特殊的手势——点——来划分节奏或段落,本来佛教是反对以这种方法来施行诵经音声的,但如果是出于传法的需要,也可使用。另据《五分律》卷二十六记载:有婆罗门兄弟二人,原来诵习阐陀鞞陀(即吠陀)书,后来出家,听众比丘诵经时便讥笑他们不明长短音、轻重音等诵经之法;众比丘乃往佛所,佛的回答是:“听随国音读诵,但不得违失佛意?!?/FONT>[13]易言之,婆罗门的引声诵经法并没有被佛教彻底否定,在特定的场合仍然可用。特别是印度密教兴起之后,婆罗门教所重视的陀罗尼、真言、咒语一类的“语密”,更是堂而皇之地进入了佛教修行的方便之门,而且随着密教东传,也影响到了中国佛教,时至今日传唱不止。[14]

法照的五会念佛,实是改造五祖弘忍门下资州禅系流行的引声念佛而来。[15]如《历代法宝记》载资州、净众保唐禅系的修行方法是:“先教引声念佛,尽一气,念绝声停?!?/FONT>[16]宗密《圆觉经大疏释义钞》卷三又谓宣什南山念佛法门的引声念佛是:“其初集众礼忏等仪式,如金和上……然后令一字念佛,初引声由念,后渐渐没声、微声,乃至无声?!?/FONT>[17]按照印顺法师的解释,引声念佛的“含义”是:“先引(长)声念,渐渐的低声念,再渐渐的微声念,声音轻到只有自己听到。再不用出声音念,而是意想在念佛?!?/FONT>[18]望月信亨认为,法照的五会念佛与南山念佛禅“由有声至无声正相反,其缓急之次第,想是彼法相反之转用罢”。[19]实际上,法照的老师承远是资州禅系处寂的门人,承远自然对引声念佛耳熟能详,所以,法照永泰年间到南岳投师承远后受到启发,从而创立了五会念佛法门。

事实上,“引声念佛”中的“引声(引)”,本身就是语密之术语,是咒语(真言、陀罗尼)读诵法之一,主要指是元音的延长。如唐善无畏、一行译《大毘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卷七之《如来座真言》曰:“南麼三曼多勃驮喃阿?!币胝咴凇鞍ⅰ焙笥凶⑺担骸耙焙??!?/FONT>[20]更值得注意的是不空译《金刚顶瑜伽中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论》,经云:

准《卢遮那经疏》释阿字,具有五义:一者阿字短声是菩提心,二阿字引声是菩提。[21]

这里同样是说到“阿”的读诵法,而“引声”与“短声”的对比,显然表明“引声”是“长元音”?!耙闭?,长也,故译者在真言的读诵法的夹注中有“长引”的说法,比如隋阇那崛多译《五千五百佛名经》卷三对“唵”字注曰:“重声长引?!?/FONT>[22]宝思惟译《观世音菩萨如意摩尼陀罗尼经》在咒语“婆噜吉帝说”后注云:“长引声?!?/FONT>[23]意即读到“说”字时,要延长其中的母音音值。职是之故,法照所说“长者缓念”中的“长者”,应指长元音,而“短者”当是短元音。其“缓”、“急”之别,指音速的慢与快。而且,在今存五会念佛仪轨中,有密咒的具体运用,如《略法事赞》之《请观世音赞文》曰:

迦摩那目,迦摩那母者,娜迦摩者那。迦摩那荷悉哆迦摩那辨。平声引。

祢迦摩那上声迦摩那上声沙摩转沙喝罗二合摩娜讫差二合南无悉底。观世音菩萨,南无观世音菩萨![24]

其中,“辨”字本读去声,但按咒语念诵力存梵音特色的要求,故注明是“平声引”,意谓发平声之音且要延长为长元音。

法照的“五会念佛”,除了运用密教咒语的诵经音声外,还借鉴了金刚智译《金刚顶瑜伽中略出念诵经》卷四中所说的四时赞咏法,经曰:

其赞咏法:晨朝当以洒腊音韵,午时以中音,昏黄以破音,中夜以第五音韵赞之。如不解者,随以清好音声赞叹,常应每日时念诵,谓晨朝、日午、黄昏、夜半也。[25]

日僧安然《金刚界大法对受记》卷六则曰:

其赞咏法:晨朝当以洒腊音韵,午时以中音,黄昏以破音,中夜以第五音韵赞之。如不解者,随以清好音声赞咏。云云?!?SPAN lang="EN-US">

又洒腊音者,准《灌腊经》,四月八日灌佛腊像。今洒腊者与灌腊同,其音曲者大唐行之,即平缓音;次中音者,非平非高,非缓非急;次破音者是高急音;次第五音韵者,弥陀念佛合杀五声中第五号之六声也。故《阿弥陀佛相好赞》云“急”。第一会时平声入,弥陀佛!第二极妙演清音。观世音大势至!第三盘旋如奏乐,如奏乐!第四要其用力吟,要其用力吟!第五高声准急念,准急念!闻此五会发人心,闻此五会发人心!一到西方受快乐,受快乐!闻此五会悟无生,闻此五会悟无生!

昔斯那国法道和上现身往极[](乐)国,亲闻水鸟树林念佛之声,以传斯那。慈觉大师入五台山,学其音曲,以传睿山,此有长声、二声、合杀、五声。古德每见略出经文,到彼四声之疑(疑之),安然以闻智聪和上及修和上,质此第五音韵。又检经之次,见《灌腊经》,了洒腊音。

又中院说珍和上说:灌腊音是缓声,中音是非缓非急声,破音是急声。以加初见,明了决之,若约慈觉大师所传赞言之《十六赞》、《四智赞》、《五赞》等曲是缓声、洒腊音,《百八名赞歌》等曲是非缓非急声、中音,《百字赞》、《普贤赞》等曲,急声、破音,《大赞》、《吉庆赞》等曲是准急声,第五音。[26]

于此,安然开篇征引的一段经文,显然源自金刚智的译经。而他所说的“法道”,当是法照之讹;“斯那”,即中国。其中,《阿弥陀佛相好赞》,当指《略法事赞》之《相好赞》,[27]该赞文七言十句,单句句末附加和声辞“弥陀佛”,偶句句末则为“弥陀佛弥陀佛”。但《略法事赞》未注明念诵法,这里所标“急”,当是“急念”之意;“第一会时平声入”至“闻此五会悟无生”,依《略法事赞》,则知赞名是《五会赞》,但后者所用和声辞全是佛号,[28]而非像安然所记的一样,还有重复句末字句式的和声。

从安然的叙述中可知:法照创立的五念佛音声经由慈觉大师(即圆仁,794-864)传入日本,并配合于特定的歌辞,如《四智赞》[29]用的是缓声(洒腊音韵)。而赞辞一般有两种形式,即梵语音译和汉语意译。比如《四智赞》的音译,出于输婆迦罗(善无畏)译《摄大毘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入莲华胎藏?;岜睌{广大念诵仪轨供养方便会》,曰:“嚩日啰二合萨怛嚩二合僧思孕反啰二合贺一。嚩日啰二合啰怛曩二合摩弩怛嚂二合,二。嚩日啰二合达么野柰三。嚩日啰二合羯么迦噜婆嚩四?!?/FONT>[30]而意译则见于《金刚顶瑜伽中略出念诵经》卷四,偈云:“金刚萨埵摄受故,得为无上金刚宝;金刚言词歌咏故,愿成金刚胜事业?!?/FONT>[31]再如用第五音(准急)所唱的《吉庆赞》,[32]据一行《大日经疏》卷八,它是梵语(音译)、汉语意译各有11首偈。[33]

另外,珍和上(即圆珍,814-891)对金刚赞咏声的分类,则更加简洁,他只列出了三种最基本的音调,即灌腊音(缓)、中音和破音(急)。其实,若仔细推敲法照的五会音声,最基本的也只有三种,即平音(缓)、中音(非缓非急)和破音。区别仅仅在于法照把平音分成两种(平声、平上声),把破音也分成两类(渐急、转急)。而平、中、破三种,实和《高僧传》所说“三位七声”中“三位”的音乐性质相同,它们对应于印度自吠陀时期就有的诵经三调,图示如下:

Udatta—→破音       Svarita—→中音     anudatta—→平音[34]

按照安然的意见,法照的五会音声中至少有四种(第一会,第三会至第五会)是完全对应于金刚智所传的四时赞咏法,而圆仁把它们叫做长声、二声、合杀和五声。至于法照将密教四声赞咏变成五声念佛的直接原因,当是受《无量寿经》“出五音声”的影响,但实际含义又与原经截然不同,因为它并不是指宫商角徵羽等五声音阶。

刘长东博士指出:“法照的五会念佛行仪并不仅仅是单纯以音声去念佛,而是念佛与诵经、唱赞相结合的一种行仪?!?/FONT>[35]此话固然不错,因为五会念佛行仪中,确实诵经(咒)音声与呗赞音声是最为常见的,但是从五会念佛仪轨的文本看,其间还有佛曲的运用,有些可能来源于密教之固定曲目。比如:

1P.3156b《上都章敬寺西方念佛赞文》曰:

分晖(纷飞)雅雅音闲乐,箫管时时妙响音。一乘妙法一乘宣,七音政(正)教一音传。一味皆沾一味润,一心念佛一心专。

2P.2066《净土五会念佛诵经观行仪》卷中《阿弥陀经赞》说:

人至乘花坐宝林,天来奏乐曲幽深。六度已能调六律,八正还将和八音。

《净土乐赞》则说:

宝楼宝阁宝金擎,净土乐!池水金沙映底清。净土乐!法曲时时常供养,净土乐!莲花会里说无生。净土乐!

3P.2250《净土五会念佛诵经观行仪》卷下《极乐五会赞》云:

千般伎乐绕金台,百宝莲花出水开。五会声声须急念,临终一一尽迎来。

《叹五会妙音赞》又说:

五音兼能净五蕴,闻名永劫离嚣尘。西方鼓乐及弦歌,琵琶箫笛杂相和。一一唯宣五会法,声声皆说六波罗。

表面看来,歌辞内容赞颂的是西方极乐净土的音声之乐,有的列举了所用的乐器,如鼓、箫、琵琶、笛等,这主要是打击乐和管弦乐;有的虽然没有直接点明演奏时所用的乐器,如“天来奏乐”(即天乐,也叫天伎乐)、“千般伎乐”(即伎乐供养,包括天伎乐与世人所作的法伎之乐)及法曲(佛曲)等,但从相关的佛教文献看,它们其实也用到了多种器乐:如竺法护译《正法华经》卷八曰:“天华天香及天伎乐,空中雷震,畅发洪音:钟、磬、大鼓、箜篌、乐器、箫、成、琴、瑟、铙镜若干,柔软哀声,歌舞节奏,调合克谐,无数亿百千劫供养奉侍。[36]这里所说的钟、磬等,即是天乐所用;鸠摩罗什译《妙法莲华经》卷一则说:“若使人作乐,击鼓吹角贝。箫笛琴箜篌,琵琶铙铜钹。如是众妙音,尽持以供养?!?/FONT>[37]这里则是世人作法伎之乐时使用器乐的情况;日本宁乐美术馆所藏敦煌变文《八相变》又说:“更有凤笙龙笛,齐奏八音,王(玉)律管弦,共传佛曲?!庇诖?,描述的是佛曲的演奏实况。

当然,前揭敦煌净土歌赞中提及的各种乐器,主要是描摹西方极乐世界中的音乐情形,它们自身是否配置于净土歌赞,即是否和声乐相配合呢?如果从前引《叹五会妙音赞》之“西方鼓乐及弦歌,琵琶箫笛杂相和”推断,应该是说鼓、琵琶、箫、笛等是配合于声乐之伴奏的。另外,善导《净土法事赞》卷下曰:“次打磬子,唱敬礼常住三宝!”[38]法照《略法事赞》卷上则说:“须知次第:一人副座,知香火、打磬,同声唱赞?!?/FONT>总须发至诚心,端坐合掌观想阿弥陀佛、一切贤圣,如对目前。若能如是用心,即贤圣降临,龙天护念。听闻经赞法事,令众等即于言下灭无量罪,获无量福,心开意解,速证甚深念佛三昧,得无生忍获大总持,具六波罗蜜神通自在。言讫,即打磬一下。作梵了,念阿弥陀佛、观音、势至、地藏菩萨各三五十声,然后至心稽请。[39]准此则知磬也用于净土歌赞之行仪,并且起着调配法事进程的作用。

考唐人阿地瞿多于永徽五年(654)译出的《陀罗尼集经》在讲音乐供养时,有所谓的清乐两部,用以演奏《散花佛曲》、《阿弥陀佛曲》及《观世音曲》。[40]《陀罗尼集经》虽然是密教经典,但它所说的一些佛教行仪也通用于显教,如散花仪式。而无论是它所提到的《散花佛曲》,还是《阿弥陀佛曲》、《观世音曲》,都应该可以通用于净土五会的音乐仪赞中。如法照所撰辑的《略法事仪赞》卷中即收有《散华乐文》、《新阿弥陀经赞》、《叹观世音菩萨》等。虽说法照未明言它们配合了哪种器乐曲,但笔者颇疑其歌赞所用的即是阿地瞿多译经里提到的那些佛曲。据经文可知,其间的乐器有长笛、箫、笙、筚篥、琵琶、击竹、箜篌、方响、筝、叶、铜钹等。[41]更值得注意的是《陀罗尼集经》中明确指出其中的呗赞(主要是声乐)乃由阿阇梨所作,而清乐演奏是乐人所作,并且要求“其乐人等,令香汤浴,着新净衣,勿食熏杂”。[42]易言之,演奏《阿弥陀佛曲》等器乐的是音声人,[43]而不是受过戒的比丘或比丘尼。而法照《略法事仪赞》卷上所说的“若道若俗,多即六七人,少即三五人,拣取好声解者,总须威仪齐整,端坐合掌,专心观佛,齐声齐和”,其所谓的“道”,指的是出家人,而所谓的“俗”即非出家的善于音声的人,也就是阿地瞿多译经中所讲的“乐人”。由此推断,法照净土五会念佛中的歌赞,主要是出家人演唱的,但是如果要用器乐伴奏(佛曲),特别是管弦乐的演奏,则需俗人(乐人或音声人)担当。

此外,据宋人陈旸《乐书》卷一五九“胡曲调”的记载,在李唐乐府曲调中有多种佛曲,如《阿弥陀佛曲》是乞食调,《观音佛曲》为羽调。[44]因此,在净土五会中配置于种种声乐的器乐,也可能演奏的是固定的曲调。

总之,净土五会念佛至少在三个层面上与密教音乐关系密切,即诵经音声(特别是密咒)、四时赞咏(梵呗)和佛曲(主要是器乐)。


 



[1] 其中,有关教义、教史方面的最新成果,可参刘长东《晋唐弥陀净土信仰研究》(巴蜀书社,2000年);有关文学方面的则可参看林仁昱《唐代净土赞歌之形式研究》(中山大学文学系硕士学位论文,1995年)及拙稿《敦煌佛教音乐文学研究》(福建人民出版社,2007年)第一章《敦煌净土文献中的音乐文学》

[2]《大正藏》第49卷,第263页下。

[3] 慈怡主编《佛光大辞典》,佛光出版社,1988年版,第1166页。

[4] 关于法照所编净土五会念佛的仪轨,主要有两种形式:一是《净土五会念佛略法事仪赞》,此为略本(简称为《略法事赞》),保存于日本,后收入《大正藏》卷47,编号是NO.1983;二是详本(也叫《广法事赞》),出于敦煌藏经洞,原为三卷,现存两卷,即P.2066写卷之《净土五会念佛诵经观行仪卷中》,P.2250、P.2963等写卷之《净土五会念佛诵经观行仪卷下》,释依淳对此有注解(http://www.cuhk.edu.hk/crs/cshb/data/image/paper4.doc),《大正藏》卷85《古逸部》亦有校录,编号为NO.2827。

[5]《大正藏》第47卷,第476页上中。

[6]《大正藏》第12卷,第270页下-271页上。

[7]《大正藏》第47卷,第476页中。

[8]《大正藏》第47卷,第423页中。

[9]《大正藏》第37卷,第105页下。

[10]《大正藏》第85卷,第243页中。

[11]《大正藏》第47卷,第476页中。

[12]《大正藏》第24卷,第232页下。

[13]《大正藏》第22卷,第174页中。

[14] 吴立民先生指出,汉传佛教以念诵唱赞来修行,其本质即是持口密。参《论声明与修行的关系——佛教音乐之道(上)》,《法音》2000年第2期,第13-17页。

[15] 参(日)塚本善隆《唐中期の净土教》,日本东方文化学院京都研究所,1933年,第137-138页。

[16]《大正藏》第51卷,第185页上。

[17]《卐续藏经》第14卷,第558页上。

[18]印顺《中国禅宗史》,江西人民出版社,1990年,第133-134页。

[19](日)望月信亨著,释印海译《中国净土教理史》,华宇出版社,1986年,第189页。

[20]《大正藏》第18卷,第49页中。

[21]《大正藏》第32卷,第574页上。

[22]《大正藏》第18卷,第330页上。

[23]《大正藏》第20卷,第200页中。

[24]《大正藏》第47卷,第482页中下。

[25]《大正藏》第18卷,第248页上。

[26]《大正藏》第75卷,第178页中-179页上。

[27]《大正藏》第47卷,第477页上。

[28]《大正藏》第47卷,第477页上中。另,《略法事赞》的赞文比安然所引多出14句。

[29] 案:《四智赞》的主旨是赞颂阿閦佛的大圆镜智、宝生佛的平等性智、阿弥陀佛的妙观察智和不空成就佛的成所作智(合称四智),它又叫《金刚歌咏偈》。

[30]《大正藏》第18卷,第68页上中。

[31]《大正藏》第18卷,第248页上。

[32]《吉庆赞》用于密教传法灌顶之时,旨在赞叹登觉位者,歌词内容多概括如来八相成道的事迹,所以又叫做《八相成道赞》。另外,关于《吉庆赞》的汉语意译之偈,也有不同的说法,如《金刚顶略出念诵经》卷四是四首16句,曰:“诸佛睹史下生时,释梵龙神随侍卫,种种胜妙吉祥事,愿汝今时尽能获。迦毗罗卫诞释宫,龙王澍沐甘露水,诸天供养吉祥事,愿汝灌顶亦如是。金刚座上为群生,后夜降魔成正觉,现诸希有吉祥事,愿汝此座悉能成。波罗奈苑所庄严,为五仙人开妙法,成就无量吉祥事,愿汝今时咸证获?!保ā洞笳亍肪?SPAN lang="EN-US">18,第251页,中。)但《阿阇梨大曼荼攞灌顶仪轨》则增加了一颂,曰“诸佛大悲方便海,普利法界众生海,尽未来际无疲倦,四无碍智汝当得”(《大正藏》卷18,第191页下),由此变成5颂。

[33]《大正藏》第39卷,第667页上-668页下。

[34]李小荣《变文讲唱与华梵宗教艺术》,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02年版,第186-195页。又,吠陀三声其实在中古时期就传入中土,如慧皎《高僧传》卷一说昙柯迦罗是“善学《四围陀论》”(汤用彤校注,北京:中华书局,1992年,第13页),僧祐《出三藏记集》卷十四则说鸠摩罗什是“博览《四围陀》、五明诸论”(苏晋仁、萧炼子点校,北京:中华书局,1995年,第531页)。

[35]刘长东《晋唐弥陀净土信仰研究》,成都:巴蜀书社,2000年,第411页。

[36]《大正藏》第9卷,第117页上。

[37]《大正藏》第9卷,第9页上。

[38]《大正藏》第47卷,第437页下。

[39]《大正藏》第47卷,第475页上。

[40]《大正藏》第18卷,第889页下-890页下。另外,关于敦煌佛曲《散华乐》的来源与影响,请参拙文《敦煌佛曲〈散华乐〉考源》(《法音》2000年第10期,第20-25页)。

[41]《大正藏》第18卷,第889页下。

[42]《大正藏》第18卷,第893页下。

[43] 关于寺属音声人的问题,可参姜伯勤先生《敦煌音声人略论》,文载《敦煌艺术宗教与礼乐文明》,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6年,第509-526页。

[44]《文渊阁四库全书》第211册,第738页。

关于作者

文章数:14853 篇邮箱地址:5118@qq.com
STFOYI
非凡软件站 | 彩票赌博网络 | 注册送现金棋牌游戏 | 网络真实赌博网站 | 怎样打百家乐 | 世界十大博彩公司 | 足球博彩公司 | 最好博彩公司网 | 娱乐城注册送体验彩金 | 网上百家乐 | 利来国际博彩公司 | 玄幻小说网 | 百家乐棋牌怎么玩 | 网上正规赌博 | 澳门正规赌博网站 | 网上现金赌博游戏 | 北京软件站 | 博彩公司优惠 | bbin赌博网站 | 网络赌百家乐 | 斗地主真钱怎么玩 | 北京赛车PK10计划人工计划 | (香港)易经协会,(香港)中国易经协会官方网站 | 澳门网上赌博 | 北京赛车pk10开奖结果历史记录 | 娱乐城开户送白菜 | 现金赌博游戏 | 百家乐玩法 | bet365博彩网站 | 澳门赌场 | 澳门网上真人赌场 | 网上赌博网站 | 武汉装修网 | 明朝那些事儿 | 英语作文 | 58小说网 | 太阳城真人百家乐 | 澳门网上真人赌场 |